我们俩是性友谊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见面了,一开始新鲜的刺激也在一次次的的探索下慢慢的褪色了。她搬了一下我随意摆放的胳膊,枕在头下,把赤裸裸的身体藏在我的怀里。
有点细汗的肌肤贴在一起,提醒着刚才的交欢是如何尽意的放纵。她轻啮着我的胸膛,有点轻轻的疼,合上眼睛忍爱着,其实快乐和痛苦在某些时刻没有区别,我的手顺着她的曲线流淌。突然她在我胸前小小的突起上咬了一下,我颤抖了一下:“轻点,好疼!”
“刚才你像个疯子,让你停你也不停,我快疼的要虚脱了”她腾着只手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沉甸甸的松软,她知道我很着迷,因为我的贪婪。
我们甚至评价过她乳房的形状,尖尖的挺拔,她对我说过她在网上查过,她这种形状的容易出轨,而我们俩的交往恰恰给这种说法有力的佐证。
我沉到她的胸前,噙着她出轨的原因,不能怪她的嘛,天生的出轨坏兔兔。
她把我搂在胸前,我像个无赖的婴儿,尽情满足着原始的本性!
放在床边柜上的手机震动着,感觉她伸手拿过来,我没理会,继续延展我的快乐!
她按了一下我的头,轻轻嘘了一声:“别动了,是他的电话”
我没有理会,她平静了一下,通起话来,似乎两个人在讨论买房的事,她让老公赶快把钱转过来,突然间,我觉得怀里的女人是那么的难懂,千里之外项目工地上的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辛苦换来现在的场景会是如何的不堪。
心里那种恶意的心理突然转面发泄的冲动,我掀翻她的身体,让她侧躺,她似乎感觉到我的下一步,用手阻挡了我一下,可是软弱无力,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应和着我,让我进入她的身体。我安静的冲撞着她,她继续平静的通话。身体却无法隐瞒的体现出快乐的兴奋。
电话挂了,她挺直着身体,叫着我好老公,和刚才电话里交谈的一样自然。
平息的那一刻我凑到她的耳边说:“我想让他听到你叫床。”有点粗俗。
她说:“前两天他给我电话,说我有秘密”
“其实那天是我和同事爬山,没听到他的电话,他就疑心了”
我随意说到:“那是正常的同事友谊呀,没什么,不像我们这样”
“我们、我们俩是性友谊”她趴在我的身下嘟了一句,尽管小声,可我还是听到了。